在每一个太太不产粮的日子里,我只好自产粮食喂饱自己。

(靖苏武侠)翻云覆雨立乾坤 第三章 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其实就是为了两个人的君子剑和淑女剑才写的这篇文,宗主这么快就踏入景琰闺房是不是不太好。

七夕就是要甜甜的在一起。


第三章  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这梁州萧府不愧是江湖数一的帮派,暮色四合,萧府上下一片喜气祥和,尽管是广邀天下来宾,但府内仍是有条不紊,招待周全,哪位大家来了都不会觉得自己受了怠慢。


可是也有例外,咱们江左盟的宗主梅长苏就端坐在三少主的房里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萧景琰。刚刚陪萧景琰去葬了马,那萧景琰倒是至情之人,命人抬了流马到自家后院的小山坡,唤随从刨了坑,将马葬了,还给马立了块牌。又命人拿了酒,自己大饮了一口,便倾倒在灵牌前。梅长苏是动容的,当年鲜衣怒马,如今却是人非马亡。他知道萧景琰是痛苦的,本就冷峻的眼中竟透出一种无望的悲伤。

于是当萧景琰从小坡上下来时,便对那三少主抱了个拳:“梅某自知唐突,但看三少主满脸哀容,死马不能复生,不如跟苏某去痛饮几杯?”


这萧景琰本就不是什么顾礼数的人,就算晚上是父亲的寿宴他也并无可操心的,他大哥二哥早都着急表现去了。当然,也可能是他觉得梅长苏长的面善,又恰好挺敬重他家小殊的马,于是道:“梅宗主有请。”


于是,这一见如故的二人便来到这三少主的房中,命下人拿了几坛有些年头的萧酒泉,这便开始你一杯我一杯,也没命下人来斟酒,萧景琰自己一个人近乎牛饮一般地饮了又倒,倒了又饮。也许是喝多了,开始毫无估计地说起话来。


萧景琰说,那流火是他的好兄弟林殊的,二人年轻时曾经身骑流火烈风把这江湖搅得风起云涌,提起那宁林山庄的独子林殊和梁州萧府的幼子萧景琰,谁都不敢惹,二人都是天资聪颖,年少成名,背后又是江湖大派,谁都不敢惹,一时是风头无两。


他拿起自己的酒杯想再喝一杯,却不料杯底已空,想再斟酒,却被梅长苏夺过酒坛,一人再斟了一杯,梅长苏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仰头喝下,他知道他不能插嘴,而萧景琰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发愣,但没在意什么,仰头又是一杯。


萧景琰又说,看我这随身不离的佩剑,梅宗主应该认识吧,是淑女剑……


梅长苏当然知道这淑女剑,这乃是他父亲祖上从杨过大侠那传得的淑女剑和君子剑,这淑女剑和君子剑乃是一对,两柄剑大小长短,全无二致,都是剑身通体乌黑,又无光泽,且都无尖无锋,圆头鈍边,但寒气逼人,锋锐异常,且两剑具有极强的磁性,放的距离较近会自动吸在一起,唯一不同的是剑柄上的刻字,一支刻着君子,另一支刻着淑女。


当年,他还是林殊,年方十二岁,父亲将此二剑取了交予他,说是将来可把另一柄送与自己的心仪之人。十二岁的少年哪儿懂什么叫做心仪之人,当时他觉得可要好好整一整萧景琰。


那一日恰好是萧景琰的生辰,林殊说:“水牛,你想要什么生辰贺礼啊?”


萧景琰是宠极了小殊的,诺诺道:“只要是小殊送的,什么都好。”


于是,当萧景琰收到那柄淑女剑,啊不,是淑男剑的时候,因为在剑柄的刻字的那个女子上,林殊用红纸粘在上面,写了个歪歪扭扭的“男”字。萧景琰还不及表达什么,就听见林殊说:“这淑女,啊不,淑男剑,我父亲本是让我送给心仪之人的,我想着这世上就你这么一个好兄弟,就把它送给你了,以后咱们一起去江湖上闯一闯吧。”


萧景琰本是听到淑女淑男剑和心仪之人之类本是有什么不对,但是又确实没什么不对。于是讷讷地就揽住了剑,想着这是小殊送的,可得好好宝贝了。


但是,即使后来萧景琰知道了这是淑女剑也从不介意,因为小殊开心,他也心里欢喜地不得了。于是,后来二人仗剑天涯,为非作歹又是后话了。


梅长苏看着傻傻的萧景琰竟然说了这么多,又喝了这么多,他从记忆里抽身回来,但那些记忆深处的秘密被这人讲出來又是另一番滋味,只是觉得讲的越生动越心痛,越迷醉越孤独。


萧景琰终究是倒在了桌子上,嘴里开始喃喃地唤着“小殊……”


坐在他身侧的梅长苏忍不住去抚萧景琰那皱起的眉,轻声道,“景琰,我在。”

正好响起了敲门声,那黎左护法在门外轻声道:“宗主,寿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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