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个太太不产粮的日子里,我只好自产粮食喂饱自己。

[靖苏武侠]翻云覆雨立乾坤 第七章 风雨声连连 似是故人来

*水牛其实并不傻系列。

*宗主怕水牛 *无能 系列。

*人物ooc系列

*自卑的宗主系列。

前情提要:

水牛跟飞流比武输了,于是把剑送往江左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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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风雨声连连,似是故人来


琅琊之巅桃花香气暗涌,多少人还沉浸在刚刚桃花流水的剑招中未能晃神,这侠客云集的琅琊山竟然陷入了寂静之中。无数疑问缭绕在众人心头,那初出茅庐的少年竟然胜了?而且用的是君子剑?而且用的是全真剑法?还有最后那一招制胜的是全真剑法的第几剑第几式?


倒是梅宗主放下了手里的茶盅,拢了拢自己身上的披风。倒是蔺少阁主在一旁摇着扇子笑得满面春风。


“萧三少主,那玄铁重剑是否就该归在下了?”那声线虽是温润,却透出一股威势,就如他本是不良于行的温润书生模样,却又明明坐着江左盟的宗主之位。

萧景琰本就是望着他的,细细打量着他和林殊的相似之处,听他缓缓吐出这么一句话倒也回神过来。“照理来说,应该是归飞流的。”他把眼神收回来,心中却是疑虑千重。


“无妨。择日送到江左盟就行。”飞流自动站在了梅宗主的身后,乖巧听话。

梅宗主拿起茶盅,又啜了一口茶,这茶凉了果然就是不好喝。“梅某提醒一句,那剑运送途中可别泄了毒害了自家兄弟。”这下各种梁州萧府的黑料又在江湖中传开了。


萧景宣此时脸色不好看极了。而萧景琰脸色也黑极了,沉声道“蒙挚,回去检查剑盒。明日和我一起押送至江左盟。”


蒙挚在旁领命,道;“是。”


倒是梅宗主壮似无意道:“那就有劳萧三少主了。”


倒是旁边的蔺少阁主憋着笑,却又一直壮似严肃。毕竟这琅琊之巅也算是他的地盘,于是便道,“诸位,比武结束了,玄武重剑也归了江左盟。大家趁着儿天儿早,可以下山到廊州城中的玉楼春听听小曲、喝喝小酒,也算是没白来廊州了。”


这么说着,各大帮派的侠客倒还真是散了,各自议论纷纷地下山了,江湖有情有义倒不错,也得有酒有肉有美人不是?


“蔺晨,你揽客真是好手艺,我看你干脆把十三姨辞了,自己当虔婆好了。”梅长苏转着轮椅,朝一旁的蔺晨打趣道。


“这琅琊之巅比武可不是免费看的。”蔺晨也不还击,自己御着轻功往山下先飞走了。


梁州萧府怕是这次江湖盛世落的名声最惨的府门了,萧景宣虽是做了令府门蒙羞的事儿,仍倒是摆出了一股大哥的威严,一脸嫌弃道,“景琰,你竟然被一个少年郎用全真剑法给打败了,这么多年的剑真的是白练了,枉父亲每年还给九安山捐香火钱,真是令府门蒙羞!”


萧景琰负剑骑着马,心中思忖着桃花流水这一剑式,再思索着自己怎么就输了,最后思索着江左盟得了玄铁重剑有何益处,莫不是——莫不是小殊回来了?他被自己的猜想震惊到了,心中一丝激奋又一丝喜悦,只想着去求证,自然也没听见萧景宣的话。

“萧景琰!”萧景宣本来就骄纵又看不惯他,此时怒不可遏。


“大哥,劳烦您下次做事前先动动脑子。”萧景琰就算没听也知道他说了些什么挤兑自己的话来,也不理睬,说完这句话就夹紧马腹,朝山下疾奔而去。





玄月初八。

廊州这日下了雨,不似疾风骤雨,倒是绵绵来思。


 这天辰时还不到,江左盟的府邸就收到了萧三少主的拜帖。原来是萧景琰和蒙挚送剑来了。这梅宗主命了黎左护法领客,那玄铁重剑自是交给了甄平右护法,又吩咐人泡了今年新出的武夷茶,之后又吩咐人给右手边客座换了白水,自己在主厅候着也却没闲着。


二人到毕,相互抱拳行了礼,落了座。


“都道这江左盟做整个江湖的生意,府庄却建的如此素朴。”萧景琰一进江左盟的府庄看这府庄无半点奢靡之气,反而朴素极致到有道家风范。随手拿起手边的茶盅,喝了一口,甘如醴泉,竟是白水。而反观对面的蒙挚饮了一口却似是苦得眉头一拧,正好梅宗主又看着他,只好说道:“好茶好茶!”


“过誉了。江左盟虽然做整个江湖的生意,但是府庄不过是休憩之地,何必搞得奢华糜费,不若多发月钱让弟兄们喝酒抱美人去。”又状似玩笑地对蒙挚道:“蒙护法若觉得好,不如这今年武夷山茶就送你几盒回家喝吧。”


蒙挚心里暗暗叫苦,小殊这肯定是又哪根筋不对了。嘴里却只好点头道:“多谢梅宗主。”又突然神思清明道:“看昨日飞流的剑法不错,我去后院找他领教一二。”说着便往厅外走,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


萧景琰心中暗暗把这几日的见闻线索串联在一起,仿佛答案呼之欲出,但又复望主桌上的梅宗主,不论是眉宇还是脸廓都与从前的林殊无半点相似之处,莫非——。萧景琰虽说思绪还是清明,一切又不知从何说起,但他本就不擅长拐弯抹角,便是直接问道,“梅宗主可是与宁林山庄有故?”


“是。”梅宗主又品了一口武夷山茶,真的是苦得很。“梅某曾被宁林山庄林燮大俠所救,如今也算在江湖混得一方之地,为报其恩,还这江湖一个真相罢了。”说完这段话,梅宗主又细细啜了一口茶,觉得今天武夷山茶怎么这么苦。

萧景琰才觉得一切都清明起来,是了,这都说得通了,为何梅长苏要夺玄铁重剑,为何蒙挚到此处如此熟络,为何飞流会有君子剑,又为何飞流会全真剑法——他一时沉浸在思索之中,也没看到梅宗主无意地搓着衣角。又思及十三年前的真相,又问道,“那这真相是否和我们萧府有关?”


“是。”梅宗主不紧不慢地说道。


萧景琰倒是正色道,“梅宗主若是有用得着萧某的地方,尽管言明。还宁林山庄真相的责任也应有我的一份,还望梅宗主不嫌弃我的身份。”话毕一抱拳,眉间尽是凛然。


那一刻梅长苏看到那个沉寂九安山上十二年的萧三少主终是入了这凡尘俗事之中,谁会比他更了解萧景琰,他一向是爱憎分明、善恶即辨的,别说是亲爹做了不仁不义之事,便是从前林殊做了伤天害理之事……记得十五年前林殊在和萧景琰某一次行侠仗义后问道:“景琰,若是我哪一日做了不仁不义之事,你怎么处置我?”萧景琰想也不想,便道:“我知道小殊不会变的。”可如今的梅长苏呢?


失神许久,梅长苏才忙用这句话掩了过去。“梅某相信林庄主和少庄主泉下有知,必是欣慰的。”


一时无话。

倒是萧景琰起了话头,“萧某以水代酒,敬梅宗主的有情有义。”仰头一饮而尽。


梅宗主倒也举起了茶盅,“那梅某便以茶代酒,敬萧三少主的大仁大义。”亦是仰头一饮而尽。


两人相视一眼,竟然都朗声大笑起来。笑罢。梅宗主竟是笑道,“萧三少主与梅某也算是有缘人,没有酒可痛饮,也甚是憾事。不若明日梅某做东玉楼春,来个不醉不归?”


“所言极是,那萧某便就此告辞。今日叨扰了。”萧景琰行了个礼,便和蒙挚一起告辞了。



待那萧景琰在雨中走远了,屋顶上的蔺少阁主才悠悠晃下来,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梅宗主旁。喝了口那武夷山茶,随即便嫌弃地眉头皱成一团。“长苏啊,你心里苦,可这茶怎么也这么苦?”


梅宗主冷道:“蔺少阁主什么时候爱听壁角了?”


“长苏,你明明可以告诉萧景琰你就是林殊。”蔺少阁主只是说这一句。


梅长苏握紧了手中的拳,复又无力放开。惨然道,“我早已不是林殊了。”他早已没有卓绝的武功,手上又沾满了江湖的血腥味,十几年来为了养这条命承了多少人的情废了多少人的力,又为了这江左盟如今的地位耍了多少手段害了多少人命,说穿了,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仁私义和复仇意志罢了。


“那你又是何苦把萧景琰从九安山上折腾下来啊!”蔺晨摇摇头。看梅长苏一时纠结在自己的情绪里,默然不语。便摇着扇子走开了。


“我不过是怕他把自己封冻久了,便下不来了。”梅长苏自己轻声说道。


佛曰,无欲则刚。而无欲之人终会发现这个世界上再无意趣,便也再无生的意志。


故,君一直就站在故人的面前,却不怨也不问。






下一章两个人要开始互相知音了,要不醉不归了呀~

但是宗主正假装不良于行怎么破~


继续求评论和小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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